《习近平用典》
2026-06-11 15

同心而共济,终始如一,此君子之朋也。----《携手追寻中澳发展梦想 并肩实现地区繁荣稳定在澳大利亚联邦议会的演讲》等文中引用

解读

在澳大利亚联邦议会的演讲中,习近平同志引用了欧阳修《朋党论》中这句话,阐明了中国国际交往的原则和立场:倡导做基于道义、同舟共济的“君子之朋”,友谊才能天长地久、代代相传。国之交如是,人之交亦如是。仅仅是因为追逐利益而走到一起,难免利多而相争、利尽而相离。那些搞小圈子、团团伙伙的,往往是以不当利益相勾连,看似很亲密,实则各怀异心、钩心斗角。这就是先贤所指斥的“小人之朋”。君子之交在同心同德,只有以共同的理想追求凝聚在一起,共同为了伟大的事业而奋斗,才能和衷共济、众志成城,锻造牢不可破的坚强团队。这是伟大的友谊,也是真正的交情。对共产党人来说,信仰就是我们共同的语言,就是让人始终如一、矢志不渝的最深沉的力量。

原典

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,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。......故臣谓小人无朋,其暂为朋者,伪也。君子则不然,所守者道义,所行者忠信,所惜者名节。以之修身,则同道而相益,以之事国,则同心而共济,终始如一,此君子之朋也。故为人君者,但当退小人之伪朋,用君子之真朋,则天下治矣。[北宋]欧阳修《朋党论》

释义

宋仁宗时,欧阳修和范仲淹等因反对宰相吕夷简废郭皇后之议,被吕诬为朋党而遭贬谪。庆历三年(1043年),宋仁宗重用范仲淹等人进行改革,政敌再次以“朋党”的罪名进行攻击,于是欧阳修作《朋党论》一文呈献仁宗皇帝。文章层层对比论证,以理服人。

在《朋党论》中,欧阳修提出:小人并无朋党,只有君子才有。因为小人贪爱利禄财货,当他们利益相同时,就暂时勾结为朋党,这种朋党是虚伪的:等到他们利尽交疏时,就会反过来互相戕害,即使是兄弟亲戚也在所不惜。君子则不然,他们坚守的是道义,履行的是忠信,珍惜的是名节。以此来修养品德,就会志趣相投而相互补益;以此来为国家做事,就能够和衷共济,始终如一,这就是君子的朋党。所以做君主的,只要能斥退小人的假朋党,进用君子的真朋党,天下就可以安定了。

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《之江新语·追求“慎独”的高境界》等文中引用

解读

一般说来,当处在有人监督的情况下,绝大多数人都能注意自己的行为,不做违背道德的事情,问题就出在无人注意时。“慎独”是先贤倡导的一种自我约束方法。康熙将“慎独”概括为“暗室不欺”,并告诫子孙:“《大学》《中庸》俱以慎独为训。”林则徐在居所悬挂一幅醒目的中堂,上书“慎独”二字,以警醒、勉励自己。晚清名臣曾国藩在遗嘱中第一条说到的就是“慎独”。对于共产党人特别是党的高级领导干部来说,“慎独”也是应该有的一种修养境界。刘少奇在《论共产党员修养》中就指出,“每一个共产党员即使在他个人独立工作,无人监督,有做坏事可能的时候,他能够慎独,不做任何坏事”。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手中往往掌握一定的权力,不仅要主动接受组织、制度的监督,而且还要不断加强自律,做到台上台下一个样,人前人后一个样,尤其是在私底下、无人时、细微处,更要如履薄冰、如临深渊,始终不放纵、不越轨、不逾矩。

原典

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;可离,非道也。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。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

-[春秋至秦汉]《礼记·中庸》

释义

《中庸》原是《礼记》中的一篇,作者为孔子的孙子子思。南宋朱熹将其抽出,与《论语》《孟子》《大学》一起并称为“四书”。《礼记·中庸》开宗明义就论及“慎独”:“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。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”见:通现”,显现。独:个人独处。大意是说:因此,君子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也谨慎守道,在没有人知道的时候也生怕离道。即使在隐蔽之处,或在细微的事情上,也没有离道的表现。所以,君子在独处独知的时候也十分

谨慎。

关于“慎独”,《礼记·大学》解释为:"此谓诚于中,形于外,故君子必慎其独也。”慎独是指君子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,凭着高度自觉,按照一定的道德规范行动,不做任何有违道德信念、做人原则的事。与此相反,“小人闲居为不善”,“掩其不善,而著其善”,小人独处时做不好的事情,却试图伪装自己。然而,勉强在形迹上伪装是骗不了人的,“人之视己,如见其肺肝然”。只有“诚于中”,才能“形于外”,故慎独是一种很高的道德境界。

天下事未尝不败于专而成于共。《摆脱贫困·从政杂谈》等文中引用

解读

专擅则狭隘,狭隘则离散,离散则困窘;协力则广博,广博则通畅,通畅则能成功。习近平同志反复强调领导干部要有“功成不必在我”的胸襟,具有“胸怀大局、把握大势、着眼大事”的视野,就是要求超越一己得失的狭隘。一味固执己见,就会壅蔽言路;一味以功臣自居,难免自我孤立;老担心别人超过自己,自然貌合神离。在追求个人名利的尽头,必然是短期政绩取代长远谋划,急功近利取代团结协作。看看一些地方,锣鼓喧天的剪彩,却换来了杂草丛生的烂尾楼,短期政绩冲动异化为“一个人的战斗”,孤家寡人、光杆司令势必不能做出惊天动地的事业;再看看新华社报道过的北方某县,十几任县委书记一茬接着一茬干,一任接着一任干,正是齐心协力才创造出让沙漠戈壁再现满目葱茏的人间奇迹。一个人的成就大小看才能,才能发挥得如何则看度量;对领导干部而言,为人梯也好,为铺路石也好,挣脱的是名缰利锁的束缚,收获的将是造福一方的发展业绩。

原典

天下之事,未尝不败于专而成于共。专则隘,隘则睽,睽则穷;共则博,博则通,通则成。故君子修身治心,则与人共其道;兴事立业,则与人共其功;道隆功著,则与人共其名;志得欲从,则与人共其利。是以道无不明,功无不成,名无不荣,利无不长。小人则不然,专己之道,而不能从善服义以自广也;专己之功,而不能任贤与能以自大也;专己之名,而日恐人之胜之也;专己之利,而不欲人之有之也。......此二者,君子、小人之大分也。[北宋]司马光《张共字大成序》

释义

“天下事未尝不败于专而成于共”语出北宋司马光的《张共字大成序》,是宋仁宗嘉祐元年(1056年)为越州张推官所作。意思是,天下的事情没有不是败于专擅而成于协力的。强调了建功立业之时齐心协力的重要性,以及专擅狭隘的危害性。司马光认为,专擅就势必褊私狭隘,褊私狭隘就众叛亲离,众叛亲离就陷入困窘;反之,协力就汇聚众力,汇聚众力就畅通无阻,畅通无阻就可以成功。

为此,司马光进行了君子、小人之辨。他认为,君子总是乐与人"共其道”,进而“共其功”“共其名”“共其利”,这样,道义必然昌明,功业必然成就,名声必然荣显,利益必然久长。小人则不然,总是“专己之道”,进而专己之功”“专己之名”“专己之利”,所以不免于道蔽、功废、名辱、利亡。